大家好。
还没从贾樟柯刷短剧的冲击里缓过来的文青注意了,这事儿又出了2.0版本,贾导不光刷,还拉着黄晓明拍了一部,平遥电影节还专门给短剧设了个奖。也就是说,文艺圈的信仰崩塌,现在进入第二阶段了。
(第一阶段是啥?汤唯买哪吒手机壳,章子怡微信名叫醒醒妈,王家卫说喜欢《摆渡人》。)
昨天群里有人发了张贾樟柯微博截图,说自己闹剧荒求安利短剧。一下子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。很难想象,2026年,一个拿过威尼斯金狮的导演,会在社交媒体上公开求短剧片单。
另一方面,这事儿对文青的打击如此之大,以至于我朋友圈里那几个平时只发黑白照片的哥们儿,这两天疯狂转发各种“短剧也是视听作品”的截图试图自我安慰。
(此处严肃批评那些说“贾导是被绑架了”的粉丝,醒醒吧,人家是真上瘾。)
于是我连夜翻了贾樟柯过去一年的微博,试图搞明白这老哥到底啥时候中的毒。
不翻不知道,一翻吓一跳。
去年他就时不时发“本日刷剧进程”,打卡还怪准时的。
后来还吐槽短剧里主角姓氏怎么都跟复制人似的——要么叶总要么江少。(贾导您观察得真准,但您是不是忘了您自己也姓贾?)更绝的是,他还给自个儿整了个看短剧专用支架,入迷到啥程度?愣说那支架是“六大家族眼馋的圣物”。

(这精神状态,跟咱半夜三点窝被窝里刷土味视频刷到两眼发直有啥区别?)
区别就是我刷完只会傻乐,大师刷完能写进电影里。莫言说自己告诉自己就刷半小时霸道总裁,一抬头仨小时过去了。(莫言老师,您管这叫“只刷半小时”?)王朔更狠,一天在线10小时+,干眼症都刷出来了。
害,连大文豪都扛不住算法的精准投喂,所以普通人沦陷了也不用觉得丢人。
这里就不得不佩服贾导这个心态。
很多人质疑,贾樟柯这种拍文艺片的,咋就沦落到刷短剧了?
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。记者问他咋对短剧这么大瘾,他说:“短剧也是视听作品,自己作为一个从业者,行业的发展那肯定得去了解。”
(翻译一下:我刷短剧是为了调研,你们刷短剧是真堕落。狗头保命。)
但说实话,这借口也就贾导能用。咱要是跟老婆说“我刷抖音是为了研究新媒体”,估计手机能被当场没收。
从这角度看,你甚至觉得贾导挺励志。一个拍惯了长镜头、慢节奏、现实主义的大导演,没有固步自封,纯靠自己琢磨,主动拥抱短剧这种“工业垃圾”(这是某些人说的,不是我说的)。
没架子,没包袱,硬是把自己从文艺片教父刷成了短剧推广大使。
就是好莱坞那帮老头儿也不敢这么转型啊。
这才是真正的文艺片导演该有的态度:
小人物,一顿操作,掀翻各种“审美鄙视链”。
(你想想,几年前谁要是说“贾樟柯在看短剧”,文艺青年能跟你拼命。现在呢?贾导自己发微博求片单。)
《牛来》比尹天仇更魔幻和励志——人家星爷电影里的小人物好歹是想演《雷雨》,贾导这直接下沉到“龙王归来”了。
如今因为贾导这一波操作,文艺圈的鄙视链恐遭重构。目前豆瓣上已经有人在问“贾樟柯是不是晚节不保”了。
至此,艺术已成。
我怀疑,这事儿还没完。
你看着吧,很快就会有文艺片导演开始跟风拍短剧了。
我都不敢想,到时候王家卫拍个“三年之期已到”得拍出多少种光影,侯孝贤拍个“霸道总裁爱上我”得用多少个长镜头。
最后我看到一个豆瓣网友说:
“贾樟柯刷短剧这事儿,是给所有文艺青年看的。”
想到这里我突然一拍大腿——
对啊,贾樟柯刷短剧的过程,就仿佛一轮文青信仰崩塌的生命历程。
启动之前,贾导在大家心中是严肃艺术的代言人,卖相高级,无人敢质疑,都不信他会碰“低端”内容。
然后有人率先发现贾导发了短剧微博,将信将疑,胆大的先截图发朋友圈。
随着更多考古证据曝光,舆论开始发酵。人们开始怀疑:贾樟柯是不是真的在刷短剧?
讨论和犹豫中,出现了更多跟风吐槽的人。然后话题热度一路蹿升,主流媒体开始介入报道。此时“贾樟柯刷短剧”逐渐成为全网共识,成为一股风潮,大家都在讨论:
你不跟着吐槽一下,感觉浑身都难受。
最后文艺青年也就是你,终于鼓起勇气点开了贾导推荐的那些短剧,起初也感受到了“大师同款”的快乐,但很快就意识到——
妈的,被骗了。
时间和精力都扔到大粪里了。(但你就是停不下来。)
此时贾导再轻飘飘来一句“屏幕竖起来,创作者不会矮一截”,最终在懊悔中继续刷下一部,一地鸡毛。
所以文青真该看看贾樟柯这事儿。
半天就能亲身感受一轮信仰崩塌的兴衰——从震惊,到怀疑,到跟风,再到真香。
这种体验,正常都是得花几十块钱买票看烂片才能体会到的。
现在刷个微博就能体验到,多值啊!
(哦对了,最后问一句——贾导,您下次拍《山河故人2》的时候,主角要是突然掏出手机刷个“龙王归来”,算不算现实主义?在线等,挺急的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