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看了一天的短剧,有点想吐,再看就要死了。
于是就去了党胜光屋,换换脑子,在自己屋看广告,必死无疑,和党胜光说说话,回回血。
党胜光正在看养生节目,我很惊讶,这是我喜欢的节目,党胜光也喜欢养生吗?
看一个病人说自己一到医院血压就高。我说那次小张姨和陈大夫带小国去做手术,小国一到医院就高血压,陈大夫领小国在医院散了半天步,最后还是高血压,做不了眼睛手术。
党胜光问小国甲沟炎怎么样?
我说快好了,小国也倒霉,那时肝炎,在屋里隔离半年,现在甲沟炎在屋里又待半年,小国就像短剧里皇帝的嫔妃,不是在禁足,就是在禁足的路上……
党胜光说听说牛民所也是甲沟炎。
我说谁说不是,牛民所在那边福利院就甲沟炎,从来也没禁足,活蹦乱跳也挺好的!
党胜光说这个我不知道,该看《家政女皇》了。
我说,这个蓑衣黄瓜的料汁可以拌面条,今天的面条也太赞了,你吃了没有?我准备买点方便面,火鸡面没有汤,不辣的又不香,辣的又怕上火吃不了,真是发愁啊?
小武哥突然进来,问大力新是不是便秘了,给大力新打点开塞露!
我琢磨中午本来想找彭静帮我倒醋,没想到小武哥帮我倒,小武哥比彭静对我还好!
小武哥给大力新打完开塞露走了,我问党胜光,你床上怎么铺革?
党胜光说身体越来越不行了,拉屎也不方便了。
我说你不如兜尿不湿吧。
党胜光说韩军峰总给我兜。
我有点害怕,以后要多锻炼身体才行,党胜光以前比我走得快啊!
党胜光说刘叔叔和哑爷爷闹别扭了。
我说多亏我电视不能看了,不然刘叔叔到我屋看电视,不给看,就道德绑架我,我可怎么办?
党胜光说刘叔叔看电视,阿姨不赶他走,他就不走。
刘姨领着夏明明走了进来,对夏明明说男孩子做事要检点!
刘姨走了,我对夏明明笑笑说,你以后要检点一点,你看我这次感冒,现在还欠了好多作业没有补上,再说党胜光都穿尿不湿了,我看着都害怕呀。
回到屋里给手机充电,倒在床上闭目养神,刘叔叔走进来问,你怎么这么早就睡觉?
我说你们怎么都比我精神头足,我一天到晚困得要死,连短剧都看不了啊。
刘叔叔说李爷爷以前比你睡觉早,总欺负我,现在老兰就让他八点半睡觉,他现在也不困了。小国就是听话,换个人谁让你这么早睡觉?
我听了点点头,别说,刘叔叔说话有水平啊!
刘叔叔打开我的抽屉,拿出几个耳机问,你这些耳机怎么都是一只耳,是不是你故意弄坏的?
我立刻急眼了,说刘叔叔,您不会说话就别说话,我还故意弄坏,这是钱懂吗?我就是把自己弄坏了,我也舍不得钱啊!
刘叔叔真是厉害,一句话就戳中我爱钱的本性啊!
晚上为了刘嘉皓赵亮,听《斗罗大陆》,影响了《安娜卡列尼娜》的进度,四点半醒了,继续看短剧,昨天我都看吐了,没想到今天还是这么好看。
六点多,刘姨说小九怎么失眠了,想什么了?
我琢磨小九又没有手机,怎么会失眠?我便秘就是因为失眠,没想到大力新也便秘,大力新也没有手机,怎么也失眠?
我出去推着小九锻炼,问小九失眠是不是想我?王姨失眠吗?王姨想我了没?
耿姨走出来板着脸说,不许说这些没用的!
我一吐舌头,怎么没有人了,没有人我还怎么人来疯啊?
刘叔叔在屋里敲门,王姨让我给刘叔叔开门。
刘姨说刘叔叔先别锻炼,吃完饭再散步。
我琢磨要不我也别溜达了,回屋投进短剧的怀抱是正经,遛了遛了。

喜欢文字加个微信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