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春节还没几天,我已经连续三个晚上刷短剧,都凌晨才睡。
刷完以后,我放下手机,在黑夜里问自己:
我是在通过短剧里的“假性心流”,逃避什么?
我闭上眼睛,试图感受身体里的情绪。
体验到的是:焦虑,和恐惧。
我在焦虑什么?
两件事。
一是年后即将“二进宫”的那份工作。我对多线程任务、对可能到来的负面反馈,感到焦虑和恐惧。
二是我的博主身份。这个春节,我没有出片。而当我看到那些摄影博主朋友们,春节也在努力出片时,还都拍的很好,我的焦虑立刻涌上来。
两件事看似不同,但我发现它们指向同一个核心:
我恐惧和焦虑的,不是别的——而是自我价值感的动摇。
对工作的恐惧,主要来自两个点:多线程对接,和负面反馈。
当多条线同时涌来,我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被动的接线员,而不是主动的规划者。那种失控感,让我害怕。
当接收到负面反馈,我会立刻产生被质疑、被否定的恐惧。那种被评判感,让我退缩。
对摄影的焦虑,则来源于比较。
看到别人拍得更好,我会怀疑自己:技术不行?构图单一?不够好?
这一切的背后,是一个根深蒂固的心理模式:
我的自我价值感,过度依赖外界的评价,和我的完美表现。
因为学习了摄影,所以我应该拍得比别人好,应该获得认可。
因为要回去工作,所以我应该对接顺利,应该收到正面反馈。
当“应该”没有被满足,价值感就开始动摇。
觉察到这一点时,我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曾经,焦虑和恐惧是我的好朋友——它们督促着我,成为了一个更努力、更优秀的自己。
而现在,它们换了一种方式存在,提醒我看见:我需要换一种方式和它们共处。
我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?
我想像一棵野草一样活着
只要有点风和雨水,就能深深扎根,疯狂生长。不跟花比美,也不跟树比高,只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,活出自己的生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