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无聊,本想刷个短剧放松心情。
点开一看:雪山救狐狸。
开场白衣侠客踏雪寻梅,救下一只白狐,本以为是个仙侠虐恋,结果——
狐狸开口说话,使用各种报复。
情节反转之离奇,让我对着屏幕直呼“无厘头”。
关掉短剧,意兴阑珊,随手翻到一篇古文,名为 《黔獠传》。
黔地有獠童,目赤而性戾。庠序之中,每踞案睥睨,同窗皆侧目。有女傅妊五月,腹隆如悬瓿,犹执卷立雪程门。
是日讲《孝经》至“身体发肤”,童忽振臂而起,挥拳裂空若流星,正中女傅膻中。红绡顿染,如雪地绽梅。诸生惊呃,唯獠童叉腰狞笑:“腐儒安敢缚吾?”竟复举笏击其腰腹。
俄顷,女傅蜷地血殷,犹以残力护腹,声微若蚊蚋:“稚子无知,罪在教化……”言未竟而昏厥。
野史诌曰:孕者仁心,尚以性命解惑,而豺狼反噬。礼崩之甚,岂止畜牲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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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罢,半晌无言。
雪山救狐,是短剧里编出来的荒谬;
庠序暴行,是发人深思的古文。
前者让人笑其无厘头,后者让人叹其无底线
读完这篇古文,你想说什么?欢迎评论区聊聊。